沁园春·自古愚贤
[元代]:谭处端
自古愚贤,日月轮催,尽沉下泉。叹张陈义断,因名利恣,奢华后主,破坏家园。楚庙江边,汉陵原畔,势尽还空皆亦然。英雄辈,尽遗留坏冢,衰草绵绵。呜呼往事堪怜。染虚幻浮华逐逝沿。又争如省悟,尘劳梦趣,贫闲归素,保炼丹田。越过轮回,超升苦海,直上清凉般若船。逍遥岸,会玄明琼路,同访桃源。
自古愚賢,日月輪催,盡沉下泉。歎張陳義斷,因名利恣,奢華後主,破壞家園。楚廟江邊,漢陵原畔,勢盡還空皆亦然。英雄輩,盡遺留壞冢,衰草綿綿。嗚呼往事堪憐。染虛幻浮華逐逝沿。又争如省悟,塵勞夢趣,貧閑歸素,保煉丹田。越過輪回,超升苦海,直上清涼般若船。逍遙岸,會玄明瓊路,同訪桃源。
唐代·谭处端的简介
(1123—1185)元道士。东牟人,字通正,初名玉,号长真子。博学,工草隶书。师王重阳,传袭其道,往来于洛川之上。有《水云前后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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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谭处端的诗(154篇) 〕
清代:
易顺鼎
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
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
柳家井畔,感傳書無路。霧閣荒唐吊龍女。便一枝、橫竹吹入湖煙,平波上、驚起老魚秋舞。
下界忒無聊,我勸銀蟾,飛到人間最空處。身世玉壺中,詩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風露。
金朝:
李俊民
朝醒暮醉几时休,鸡黍人家见客留。闻道曲生行处有,西村明日趁扶头。
朝醒暮醉幾時休,雞黍人家見客留。聞道曲生行處有,西村明日趁扶頭。
宋代:
范仲淹
履癸昆吾祸莫移,应天重造帝王基。
子孙何事为炮烙,不念嘻吁祝网时。
履癸昆吾禍莫移,應天重造帝王基。
子孫何事為炮烙,不念嘻籲祝網時。
宋代:
魏了翁
被西风吹不断新愁。吾归欲安归。望秦云苍憺,蜀山渺渀,楚泽平漪。鸿雁依人正急,不奈稻粱稀。独立苍茫外,数遍群飞。多少曹苻气势,只数舟燥苇,一局枯棋。更元颜何事,花玉困重围。算眼前、未知谁恃,恃苍天、终古限华夷。还须念,人谋如旧,天意难知。
被西風吹不斷新愁。吾歸欲安歸。望秦雲蒼憺,蜀山渺渀,楚澤平漪。鴻雁依人正急,不奈稻粱稀。獨立蒼茫外,數遍群飛。多少曹苻氣勢,隻數舟燥葦,一局枯棋。更元顔何事,花玉困重圍。算眼前、未知誰恃,恃蒼天、終古限華夷。還須念,人謀如舊,天意難知。
宋代:
韦骧
引髭聊试颇安然,正好凭依学坐禅。儿女环观齐指笑,朱颜犹未怯双莲。
引髭聊試頗安然,正好憑依學坐禅。兒女環觀齊指笑,朱顔猶未怯雙蓮。
明代:
王鏊
我年三十九,白髭有一茎。当时初见之,妻子殊为惊。
今年四十二,白者日益多。朝来明镜中,对之不复嗟。
我年三十九,白髭有一莖。當時初見之,妻子殊為驚。
今年四十二,白者日益多。朝來明鏡中,對之不複嗟。